我不能不能不能抑制要買的衝動!
絕對絕對絕對要它漂洋過海到手裡。
另外附上一則 “臉書” 跟「局報情央中」的關係的短文。
跟我之前這篇開宗明義 “Yes, I am paranoid.” 以及內容都還頗呼應。
我不能不能不能抑制要買的衝動!
絕對絕對絕對要它漂洋過海到手裡。
另外附上一則 “臉書” 跟「局報情央中」的關係的短文。
跟我之前這篇開宗明義 “Yes, I am paranoid.” 以及內容都還頗呼應。
冬天適合聽王若琳。 夏天應該也滿適合的吧。
她認為自己在台灣是不怎麼樣的明星,被迫唱一些她不喜歡的歌、穿她不喜歡的衣服、她甚至討厭她在台灣當歌手的日子,覺得被人擺佈、丟臉。
喜歡她歌聲的華人知道會怎麼想? 一來我喜歡她歌聲,二來早聽說台灣唱片界常會做那樣的事 (例如:不管你是誰,叫你裝可愛你就裝可愛。),對於不能做自己、不能想要唱自己唱的歌是件很壓抑的事。 忽然覺得,是不是我不要買她 CD 會讓她好過一點? (我們不認識。 這只是種比喻。)
下班前被攔住。 一位同事帶了瓶 tequila (龍舌蘭酒),shot glass 半杯硬塞到我手上。
上等的 tequila 入口順,不刺激,不像在喝酒精。 喝 tequila 很暖身;才半杯,兩雙手暖呼呼。
昨天下午忽然被告知加薪。 出乎意料。
昨天下班前收到一封電子信件。 原本二月中要去 San Diego 上訓練課程,課程臨時取消。 機票已買,不能退錢,只能延期。 希望能去其他地方訊練囉。
這禮拜天天晴天,冷到爆,氣溫在零下四、五度和正四、五度間徘徊,可我中午沒時間照相。
公司內用的某軟體介面上有張很醜的圖片。
我跟負責的同事建議換張圖。
他:「你找來一張圖我就換。」
我:「沒問題阿。 我是個 photographer,有一堆圖。」
他:「真的? 你是 photographer?」
我:「對阿,不過是 immature photographer。」
話一出口才覺得,欸….不對阿。
他笑:「immature photographer?」
我:「不是啦,amateur photographer!」
註:immature = 幼稚的。 amateur = 外行的/業餘的
拿起一本不知道多少年前買卻每看每停的書再看,進度很慢, 希望這次可以看完。
今天廁所裡居然有芳香劑的味道。 但是,我想了半天,是香水橡皮擦的味道! (這好像是國小時用的吧?)
下班前我忍不住發了封電子信件給辦公室裡所有女同事分享我的心得。 同事們笑問:「這是你 random thought of the day 嗎?」
外國人小時後也用香水橡皮擦嗎?
睡了一整天。 睡到將近下午一點醒來,吃完午飯後,繼續睡到晚上六點。
看了電影 “Atonement” (2007,Keira Knightley,James McAvoy,中譯 “贖罪”)。 最喜歡他倆在餐廳會面喝咖啡那一幕。 女主角說「對不起,我不記得…。」 男主角馬上接著說「兩塊。」 意指兩塊方糖。 然後她手掌輕輕地握他手背上。
我反對戰爭,更討厭不幸的死亡。 小時後老喜歡有完美結局,意即大家都幸福快樂、各得其所。 後來發覺,以一個作者或電影編劇的眼光來看,“大家都幸福快樂” 並不總會是 “完美” 結局。 那種震撼力差很多。 “Atonement” 結局是好的,兩個人都掛點才能將故事的悲傷度達到完美。 比只有一人掛點高招的多。 純粹以創作的角度來看。
當然,不是每件作品都可以套用這樣的手段。 我也不曉得這手法適用於哪種狀況下。 只是看到某些劇情,會知道哪段是高招。 (我自己這樣覺得,至於對不對就是另外一回事。) 如《紅樓夢》第一百二十回,賈政在白雪裡頭看到寶玉,寶玉向他告別,「似喜似悲」。 這 “似喜似悲” 用的真好。 簡單四個字,用其他字便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