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You gotta treat yourself better.
You gotta learn what to take and what to say,
and make your life out of your own way.

No one is gonna hold your hands.
Don’t worry about reprimand.
Be brave. Steady steps. You are on your way.

Don’t be shy. It’s okay to cry.
The sun will still shine, and you know,
you know you will be alright.

chirashi

也許可以開始收集相機功能需求了。
要近距離照相,要景深,要SD卡,要輕,要小。

天空。

週末是大晴天,氣溫超過十度;看起來溫暖,站在室外還是微冷。

攝影藝術大哉問

溫哥華美術館展出 Pictorial photography (畫意派攝影)。 簡單的說是看起來很像繪畫般的攝影。 源起於十九世紀後期,相機逐漸普遍,一些攝影師為了劃分且定義攝影藝術美學和一般隨性的攝影而產生的創作方式。

Pictorialism 著重柔和的線調,氣氛的呈現,色調的控制,以及印製過程的特殊處理。 有些甚至直接塗抹或刮底片製作效果。

困惑已久的問題:修改過的相片還算不算攝影?

一直以為相片修改過了就不算是攝影了,因為…修改過了。 一直以為,攝影應是照出來的樣子就該是呈現出來的樣子。 如果修過處理過的相片還是攝影,那什麼不是? 或者是:不管怎麼處理、修改,什麼都是攝影?

不變

剛住這的前幾年常外食,吃的餐廳多到自己做個(簡單)食評網頁。

錯以為自己是個會嘗試不同食物的人,原來只是個會嘗試不同 “餐廳” 的人,吃的花樣永遠一樣,吃的類別也不變。

例:
如果中午去吃Guu,一定點燒肉定食(yaki-niku)。 十多年,不記得有哪次點不同餐點。 燒烤牛肉放入嘴裡香味傳開,那熟悉的;所有過往在數秒間跑過一遍。

剛住這時,英文不好,好在日本料理到處都是,也算合味口。 但不知道要點啥,且不吃壽司,儘點鍋燒烏龍麵。 鍋燒烏龍麵煮不好的我也不想再去。

去少林麵莊必點招牌刀削炒麵。 去Cafe Luxy一定吃Fettuccini Frutti de Mare。 問我有什麼其他的好吃? 不知道。

有些食物,就算別人說好吃我也不去試。

固執難搞,膽小。

對了,忽然發現上一次買中文CD是在2001年!

All About Love

I can’t stop thinking about it.

在電影 “Blue”、小說《荒人手記》和《古都》裡所看到的共同題。

到底 “love” 這東西 (我無法確定該用 “這件事” 或 “這行為” 來定義 “love”,畢竟它像一氧化碳一樣無色無臭無味,且看不見摸不到,只好籠統的指稱它是個 “東西”) 有多少重量?

許多人將 “愛” 當作陽光空氣水之外另一不可或缺的人生元素。 或許正因之抽象,人類用 “My life is not the same without you.”、“I love you with all my heart.” 這類絕決的句子來表達(?)。

當 “Blue” 和《荒人手記》主角發現認為頗有重量的 “愛” 已不存在 and/or 與自已以為的重量並不對等,在驚嚇過後經過一段空洞憂鬱期 (那是一種混合驚嚇與對自己個體孤獨存在的領悟—原來自己還是一個人阿),開始找尋且重新定義自己的生活 and/or 存在。 Of course,那 “空洞憂鬱期” 很 blue,so blue。

It’s only when you realize that you are alone both mentally and physically from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 you will learn to be with yourself. You will start to see what’s with you and see, actually see, yourself, and maybe start to change. — 這是我的心得。 但有必要這樣嗎? Is there any way human beings could "see" themselves before encountering such impact—the realization that they are alone?

blue / 天黑黑

blue movie poster 2002年12月,一個人在東京,所謂的單人自助旅行。

下飛機坐電車坐地鐵找到旅館登記後,立刻搭地鐵至新宿買數位相機,用到現在。

明明不懂日文雖然學過一年,但為各種書籍精緻封面與裝幀狂進書店。 光看封面本本讓人大發讀書慾。 買了幾本生活雜誌,加上收集癖名片(免費)明信片(精美)簡介地圖等這類東西在東京真是天堂連便當店廣告餐廳菜單理髮店傳單都收括下。 逛沒幾小時已經把手指痛地想丟掉所有袋子直接放棄。 (當然原因還包括第一次自助很像重獲自由大買特買是以後再也沒做的事。)

在雜誌裡看到了電影《blue》簡介,市川實日子主演。 照片藍藍的天,好吸引吸引人。 那是2002年。

2008年2月。 我在網路上看到了這部電影。

There is so much I want to say, but I’ll leave it.

為什麼,不能理解而我想知道,為什麼,比如說,有些書要過好幾年才會看懂。 為什麼以前不能看懂? 是缺了什麼?

在那個人電腦還並不個人的年代,我們用筆傳抄歌詞。 在筆記本,在隨堂測驗紙。 似乎是很慎重的事因為我櫃子裡一個小盒裡還裝了好幾張手寫歌詞。

是高一嗎? 晚自習,班長在後面聽「這一夜誰來說相聲」或「那一夜我們說相聲」這類題目的卡帶,偷笑。 我在前頭問一女同學我想換英文名字哪個好。 傍晚熱帶溫風夾雜花香吹來,學校某個角落的矮樹叢有夜來香。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I won’t forget. 國一下課後英文補習。 老師租的公寓窗外看出去總有橙紅藍紫的晚霞,還有文化中心傍晚播放的音樂。

而那是沒有數位相機的年代。

延伸閱讀:古都,荒人手記。

把功課做完就可以出去玩

當學生的時後我還滿會用「把功課做完就可以出去玩」這樣的話來欺騙自己。 結果往往變成兩面的懲罰—玩也沒玩到、書也沒唸。 因為太懶了。 這樣的惡性循環常是:該唸書、不想唸 → 告訴自己「把功課做完就可以出去玩」,用這樣的藉口不准自己出去玩 → 還是不想唸、但因為有良心的壓力而痛苦、混、上網耗時間比如說像現在 → 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還是沒唸、也沒玩、還是很痛苦 → 該交功課了/考試了 → 匆忙在最後幾小時應付 → 沒有好好唸、也沒玩。

為了功課和考試唸書真是痛苦的事。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阿,那就是趕快唸完做完功課就可以出去玩啦,為什麼要拖咧,拖的很痛苦阿。

為什麼只要加上學生模式就會開始這種化學反應?

可以

你是

一支比利時 Hoegaarden 啤酒 + Wii。 今年意外的第三攤 Dine Out,$25 + 一杯德國 Dr. Loosen Riesling。 結束了一週、開始了二月。

我的簡單生活。 簡單照片。 安心的音樂和聲音。 淡淡花果香的 Riesling 白酒。 清淡的 chamomile tea。 不複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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